【扒着门缝看汗青】(109)滨州与黄河曾经“千年等一会”

发布时间:2020-04-17 16:38:32   2744 作者:侯玉杰

中汉文明源于黄河、得益于黄河,所以,黄河才是母亲河。直到秦始皇同一中国时,人们照旧追逐黄河的水流,耕种黄河畔的滩涂,依附着黄河的润泽滋润。远古至秦汉时代,黄河主流是散流,从华夏大年夜地一路向北,在明天的黄骅县至天津市入海。


(大年夜禹治水,本文图片除特别解释外均来源搜集)


汉朝建立,刘邦当皇帝的时辰,黄河照旧静静地流淌着,有时的一点小性格像三月的天,像孩子的脸,是油滑的,是心爱的。到了汉文帝十二年时,即公元前168年,黄河在酸枣县决口,冲垮了邻近的白马县的河堤,这些处所都在明天的河南滑县一带,大年夜水在中州大年夜地众多。因而,朝廷派部队堵复决口,让黄河持续向北。


瓠子决口


汉武帝元光三年夏(前132年),黄河在濮阳瓠子堤决口,本来向北的大年夜河,漫流向南与淮河、泗水沟通,这就是汗青上有名的“瓠子决口”。《史记》说:“岁不登数年,人或相食,方一二千里”,朝廷自愿从巴蜀调粮食施助灾平易近,从尔后,黄河才被人们称为“害河”。



对此,《盐铁论》有专门的阐述:“大年夜河之始决于瓠子也,涓涓尔。其卒众多为中国害,灾梁、楚,破曹、卫,城郭坏沮,蓄积漂流,庶平易近木栖,千里无庐,令孤寡无所依,老弱无所归。故先帝闵悼其灾,亲省河堤,举禹之功,河道以复,曹、卫以宁。”这里所说的汉武帝亲临河堤指示堵复决口,是元封二年,即公元前109年,汉武帝令将军以下官员都要亲身背负柴草。巨大年夜的史学家司马迁也作为一名浅显平易近工参与堵口工程。他深有领会,感慨很多,是以在《史记》中对黄河的描述充斥蜜意。尔后,黄河持续北流,中州大年夜地取得安定。

又是将近一个百年,西汉成帝建始四年(前29年),黄河在馆陶决口,开端漫溢滨州一带,这是汗青记录的初次漫溢滨州。御史大年夜夫尹忠因救治有方,遭到皇上痛斥,畏罪自杀,这也是汗青记录的首位由于治河不力而自裁的大年夜臣。尔后的几十年,黄河开端常常光顾滨州。河平二年(公元前27年),黄河在平原决口,再次漫溢滨州一带。鸿嘉四年(公元前17年),黄河又漫溢滨州一带。到汉哀帝时,皇帝敕令丞相孔光、大年夜司空何武和遍地所主座等评论辩论治河战略。待诏贾让上书,将此前的黄河成绩陈述得明明白白。根据《汉书》,整顿其内容以下。

其一,管理黄河的指导思维是疏不是堵。“治土而防其川,犹止儿啼而塞其口,岂不遽止,然其逝世可立而待也。故曰:‘善为川者,决之使道;善为平易近者,宣之使言。’”

其二,黄河的堤防要推敲长远不克不及只顾眼前好处。黄河堤防肇端于战国时代,齐国、魏国、赵国各自筑堤,移祸于人。各国分开大年夜河25里筑堤,堤坝内土质肥美,老庶平易近就在里边耕种、栖息,逐步构成村。黄河曲折弯曲,河水起起落落,庶平易近也就像留鸟一样看黄河的神情,常常不得安定。

其三,管理黄河的详细办法有上中下三策。下策是迁徙庶平易近,疏通河道,还大年夜河以自在。我国万里江山,不克不及与大年夜河争夺地盘,该让给河道的就主动清偿大年夜河。中策是开渠。庶平易近与黄河争夺地盘,赓续地构筑河堤,黄河曾经是地上河。贾让亲身检查黄河,在黎阳:“从堤上北望,河高处平易近屋”,他“循堤上,行视水势,南七十余里,至淇口,水适至堤半,计出地上五尺所。”距今两千年前,黄河曾经是“悬河”,庶平易近疲于治水,不克不及安居乐业,是以应当开沟渠,劝导河水。开沟渠可以引水至低洼处,可以浇灌农田,可以漕运,由于有这么多的好处,庶平易近就会主动开沟渠,每年保卫黄河的几千名流兵,管理黄河的几切切费用都可以省了。下策就是持续构筑河堤,加高加厚,劳平易近伤财永无尽头。

到东汉末年的王莽时代,“能治河者以百数”,大年夜家都高谈阔论,《汉书》评价说:“但崇空语,无实施者”,因而,黄河决口了,农平易近起义了,刘邦创建的大年夜汉王朝一发千钧了。

公元11年,即王莽始建国三年,对滨州来讲,这是一个特别的年份,是有汗青记录的黄河初次流经滨州入海,并且,黄河在这里断断续续地奔腾了将近千年。《汉书》卷九十九王莽传记载:“河决魏郡,泛清河以东数郡。先是,莽恐河决为元城冢墓害。及决东去,元城不忧水,故遂不堤塞。”黄河此次决口,向东漫流,在明天的北起漳卫新河、南至小清河之间,漫流入海。

黄河的第一奥秘的地方就是河道不清,“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”。即使决口向南与淮水、泗水沟通,它的原河道照旧向北淙淙,侧支照旧向东乃至在原地打着回旋。所以,同一时间就有很多条黄河,这是我们必须起首明白的。所以,公元11年,黄河道经滨州入海,是散流,是枝流,所谓“枝流”就是很多的流,主流依然是向北,不在滨州境内,这是我们必须明白的。再说一遍,黄河主流不在滨州境内。

王莽不论理黄河,黄河反倒安适了,静静地流淌着。年光很快就之前了一轮甲子,到东汉明帝永平十二年(69年),东汉王朝建立曾经五十多年了,国度财务充裕,人平易近生活安定。由于黄河一向在中州大年夜地南北器械散流,皇帝决定整修河道,因而,请王景担任管理,用时一年完成,这就是有名的“王景治河”。



王景治河,重要功绩是整修了自荥阳至千乘的河道,并且是管理的汴水、济水,不是黄河。《后汉书》王景传记载说:初,平帝时,河、汴决坏,未及得修。建武十年,阳武令张汜上言:‘河决积久,日月侵毁,济渠所漂数十许县。补缀之费,其功不难。宜改修堤防,以安庶平易近。’书奏,光武即为发卒。方营河功,而浚仪令乐俊复上言:‘昔元光之间,人庶炽盛,缘堤垦殖,而瓠子河决,尚二十余年,不即堵塞。今居家稀少,地步饶广,虽未补缀,其患犹可。且新被兵革,方兴役力,劳怨既多,平易近不堪命。宜须沉着,更议其事。’光武得此遂止。后汴渠东侵,日月弥广,而水门故处,皆在河中,兖、豫庶平易近怨叹,认为县官恒兴他役,不先平易近急。永平十二年,议修汴渠,乃引见景,问以理水形便。景陈其短长,应对敏给。帝善之。又以尝修浚仪,功业有成,乃赐景《山海经》《河渠书》《禹贡图》,及钱帛衣物。夏,遂发卒数十万,遣景与王吴修渠筑堤,自荥阳东至千乘海口千余里。景乃商度地势,凿山阜,破砥绩,直截沟涧,防遏冲要,疏决壅积,十里立一水门,令更相洄注,无复溃漏之患。景虽简省役费,然犹以百亿计。来岁夏,渠成。帝亲身巡行,诏滨河郡国置河堤员吏,如西京旧制。景由是有名。王吴及诸从事掾史皆增秩一等。景三迁为侍御史。十五年,从驾东巡狩,至无盐,帝美其功绩,拜河堤谒者,赐车马缣钱。”这时候的黄河河道有一枝流经滨州,与济水很近,其流向是浚县、濮阳、范县、莘县、东阿,禹城、临邑城北、商河县南、惠平易近县南,向西南经过今滨州城区北部,东流至利津县入海。


(王景治河后的黄河道路)



从公元11年黄河决口开端,到唐朝停止的907年,九百年的时间里,有三国、魏晋南北朝、隋唐,很多个朝代更替,社会动乱,黄河却极其安静,汗青记录的决口、众多很少,全部唐朝只要四次,且都在华夏地区散流,并且都不严重。

特别解释的是经过千年的积聚和沉淀,滨州一带地盘开端肥沃,火食开端稠密,人平易近生活也比较充裕。最重要的证据是:唐朝垂拱四年(688年),割棣州的蒲台县、厌次县置渤海县,渤海县就是明天的滨城区,当时的辖区范围大年夜致相当于明天的滨城区和沾化区、利津县,并比这个范围还要大年夜很多,由于当时的利津、沾化,分别是渤海县的一个镇。

唐朝末年,黄河在明天的滨州郊区北部入海并逐步北移,由于河口没有堤坝的束缚,河口就滚过去滚之前,即老庶平易近俗称的“滚黄河”,一向滚到无棣一带入海。《新唐书》记录:“太和二年(828年)夏,河决,坏棣州城。”从唐朝末年开端,固然上游其实未定口,然则下游的棣州城遭到黄河决口众多的威逼日趋严重,这时候的棣州城在明天的惠平易近县的徒骇河北岸的辛店镇先棣州,黄河的河道在这里与明天的徒骇河河道大年夜致分歧。



进入五代时代,黄河重新开端众多。按照汗青地理学大年夜家谭其骧的不雅点,黄河之所以保持了约九百年的稳定,主如果由于中游的开辟力度减弱、水土流掉增添,而从五代开真个黄河众多,也主如果由于中游的黄土高原开辟力度加大年夜、水土流掉严重。同时,黄河在哪里决口,惹起朝廷的留意,也证明那边就是充裕的地区,而滨州一带就是如许的充裕地区,棣州的地名频繁地涌如今汗青典籍里。

五代一开真个后梁时代,黄河在滨州境内众多曾经很严重了。《旧五代史》华温琪传记载:“开平中(907-910年),温琪刺棣州,以州城每年为河水所坏,居人不堪其苦,表请移于便地,朝廷许之。板筑既毕,赐立纪功碑。”仅仅二十年的时间,黄河又开端围困棣州城了,《旧五代史》记录:“长兴三年(932年)四月,棣州上言:水坏其城。”到后周显德元年(954年),黄河在明天的东平段数处决口,漫溢遍地,水灌齐州、棣州、淄州,一向到渤海边,漂没庶平易近房屋有数。特别要留意的是,这时候节,尚没有滨州的建置。956年设置滨州,960年,宋朝建立。五代是浊世,黄河也横冲直闯,渐渐地,黄河主河道稳定上去了,到宋朝初年时,主河道大年夜致在明天的鄄城、阳谷、聊城、高唐、平原、禹城、临邑、商河、惠平易近、滨城、沾化、无棣县。

元朝人编修的《宋史》是二十四史中第一部详细记录黄河内容的史乘。元朝人看重河务,初次以国度力量商量黄河,得出的结论至今被奉为经典,其开篇第一句就是“黄河自昔为中国患”,其患在华北平原,“虎牢以东距海口三二千里,恒被其害,宋为特甚。”黄河为甚么伤害宋朝最凶猛?元朝人总结为:每当黄河在华夏地区决口,水往北流时,宋朝人害怕南方的仇人沿河进攻首都开封,因而,就堵口,迫使黄河东流,如此轮回来去,劳平易近伤财,“奸臣建议,必欲回之,俾复故流,竭世界之力以塞之。屡塞屡决。”特别解释的是,元朝人亲身巡查黄河,下游的河道,包含明天的滨州境内的河道,是说不清楚的。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”,黄河是条“善徙”的河。



宋朝一建立,黄河就持续给下马威,南北决口,数处罚流。赵匡胤当皇帝的昔时即960年,黄河在棣州厌次县决口,厌次县就是明天的惠平易近县。赵匡胤当皇帝的第八年即967年,由于黄河简直年年决口,皇帝敕令沿河的开封府、大年夜名府、德州、沧州、棣州、德州等17个州府的主座兼任本州河堤使,承当黄河的巡护义务。《宋史》说:“开宝四年(971年)十一月,河决澶渊,泛数州。官守不时上言,通判、司封郎中姚恕弃市,知州杜审肇坐免。”由于处所主座没有及时上报黄河决口,州通判被判处逝世刑,知州撤职。宁靖兴国二年,由于黄河在孟州、郑州、澶州决口,“派左卫大年夜将军李崇矩骑马从陕西到沧、棣,巡查水情。”

由于黄河的威逼,《宋史》将棣州城的搬家缘由论述得详细、明白。宋真宗大年夜中祥符四年(1011年),“九月,棣州河决聂家口。五年正月,本州请徙城,帝曰:‘城去决河尚十数里,居平易近重迁。命使完塞。既成,又决于州西北李平易近湾,环城数十里平易近舍多坏,又请徙于商河,役兴逾年,虽捍护完筑,裁免决溢,而湍流益暴,壖地益削,河势高平易近屋殆逾丈矣,平易近苦久役,而终忧水患。八年,乃诏徙州于阳信之八方寺。阳信之八方寺即昔日的惠平易近县城。棣州城迁徙后,黄河行将旧棣州城吞没,很多文献的记录是水深丈余。



根据《宋史》记录的黄河埽,可以清楚地发明,黄河在滨州境内曲折迂回。滨州有平河、安定二埽,棣州有聂家、梭堤、锯牙、阳成四埽。”滨州的安定就是明天的滨州经济开辟区大年夜安定村,北宋时,这里风景旖旎,有有名的道家真人崇高真人的道不雅,曾取得皇帝的赐封。棣州的聂家在明天的惠平易近县淄角镇夹河一带。宋朝时,有些河段与明天的黄河是分歧的,有些与明天的徒骇河是分歧的,就是说,如今的黄河底下有之前的黄河,可以说河下还有河。好像北宋的首都开封一样,宋朝的东京开封,在明天的地下12米深处,而明朝的开封,在明天的地下7米深处。开封是“城下城,街下街”。滨州固然可以说是“河下河”了。

用笼统的说话来描述北宋时代滨州境内的黄河河道是:十年八年这里,十年八年那边;十年八年众多成灾,十年八年微波涟漪;十年八年蒲柳人家,十年八年深沟水湾。宋朝人害怕仇人顺着黄河进攻首都,屡兴大年夜役,每个皇帝、每位在朝大年夜臣都想迫使黄河主流笔挺地向东,从明天的滨州一带入海,而黄河历来不受朝廷的束缚,决口弗成胜计,如有名的商胡决口、韩村决口、曹村决口等等,常南北分流,就是不往东流。宋仁宗至和二年(1055年),大年夜文学家欧阳修两次上书阻挡,并指出,一旦堵口就会水淹棣州、滨州等充裕之地,朝廷置之不睬。与黄河较劲的北宋当局,“嘉佑元年(1056年)四月壬子朔,塞商胡北流,入六塔河,不克不及容,是夕复决,溺兵夫、漂刍藁弗成胜计。”黄河照旧浩浩大荡地向北而去,照旧分开很多的主流

宋神宗时代,在王安石的掌管下,屡次治河屡次决口,不能不气馁,才决定让河水往低处流。《宋史》说:“大年夜抵熙宁初,专欲导东流,闭北流。元丰今后,因河决而北,议者始欲复禹故迹。”宋哲宗继位后,让黄河改道的群情复兴,朝廷有名大年夜臣无不卷入评论辩论当中,大年夜家大志勃勃地想让黄河东流,苏辙、范纯仁、吕公著、文彦博、吕大年夜防等等,各抒己见,皇帝认为:“黄河未复故道,终为河北之患。”因而,大年夜臣们纷纷赞成,“河不东,则掉中国之险,为契丹之利。”数万官兵辛苦奋作,黄河堵复了,主意东流的官员升官了,隐患也留下了。黄河决口再堵,轮回来去。元符二年(1099年),“河决内黄口,东流遂拒却。”黄河不只持续向北,并且向南入泗水,再入淮水。黄河决口了,宋哲宗也逝世了,宋徽宗刚即位,让黄河东流的群情复兴,个中左正言任伯雨对宋朝管理黄河的总结比较到位。他上奏说:“河为中国患,二千岁矣。自古竭世界之力以事河者,莫如本朝。而徇众人成见,欲屈大年夜河之势以从人者,莫甚于近世。臣不敢远引,只如元祐末年,小吴决溢,议者乃谲谋异计,欲立奇功,以邀厚赏。掉落臂地势,不念平易近力,不吝国用,力建东流之议。”宋徽宗终未能使黄河东流,黄河的主流大年夜致是濮阳、枣强、武强,在黄骅至天津入海。

宋钦宗即位,靖康元年(1126年),御史中丞许翰揭穿出了河工的阴霾,他说:“保和殿大年夜学士孟昌龄、延康殿学士孟扬、龙图阁直学士孟揆,父子相继领职二十年,过恶山积。妄设堤防之功,多张梢椿之数,穷竭平易近力,剥削金帛。”他说:“大年夜河浮桥,岁一造舟。”京西转运司言及平易近生疾苦,则说:“本路岁科河防夫三万,沟河夫一万八千。缘比年不稔,群盗抢掠,平易近力困弊,乞量数减放。”宋钦宗时,曾经顾不得管理黄河了,连皇帝同样成了俘虏。

南宋元年,即宋高宗赵构建炎元年(1127年),金兵南下攻宋,十二月,《宋史》高宗本纪记录:“金人围棣州,守臣姜刚之猛攻,金兵解去。”此时,黄河早已不在滨州境内。来年十一月,“滨州贼盖进陷棣州,守臣姜刚之逝世之。”建炎二年(1128年),“是冬,杜充决黄河,自泗入淮,以阻金兵。”这就是有名的东京留守杜充掘开黄河水淹金兵的故事,黄河从泗水入淮河,又离滨州渐行渐远了。

扒着门缝看汗青。话说黄河的标题很沉重,也很复杂,关于黄河的材料汗牛充栋、汗牛充栋,很多方面无所适从,乃至是南辕北撤,特别是宋朝之前的河道,是说不清楚的,连元朝人亲身考察都说不清楚,所以,我根据的材料全部是二十四史,是我国最威望的。



扒着门缝看汗青。除去邹平南部山区外,滨州一带的大年夜部地区,秦汉文明遗存都在地下三五米深处。至迟到平易近国时代,惠平易近、阳信、无棣一带仍有大年夜面积的湖泊,沾化、滨城区、博兴县境内遍及着大年夜洼,都是黄河冲积的佳构。如当今滨州郊区北部有名的张课家大年夜洼等等。再如沾化境内村名带沟字的,是由于村边的深沟,深者常达到八九米。

扒着门缝看汗青。白云苍狗,黄河众多一次,地下就是一层淤积层,就埋葬一次文明,乃至连州城、县城也不放过,如汗青上有名的棣州城、千年古城蒲台县城、以“小济南”有名的齐东县城等。至今,黄河断流时,在滩区依然模糊约约可以或许看到齐东县城的原址。所以,现代人说秦汉时代某位名人是某县某村人,切切别认真。


(黄河奔腾,千载不息)


扒着门缝看汗青。读汗青书很成心思,特别是读《宋史》,宋朝的大名鼎鼎的人物在管理黄河方面常常异想天开,总是想让黄河改道,屡败屡战,欧阳修、司马光等人都有独特的不雅点,最奇葩的是王安石,他不只主意让黄河改道东流,并且让天然大年夜铁耙,用船在黄河里拉着疏通河道。如许儿戏的举措,居然可以或许取得一大年夜批官员拍马屁。这让我想到毛主席的《贺新郎·读史》,真真是“五帝三皇神圣事,骗了无涯过客”。


(本文作者)


 侯玉杰

2020年4月12日,星期日晚

 

这是写得很累的一篇稿子,一个半月的时间。


义务编辑:王光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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